白玲珑摇了摇头，问贺章：“我让你找的那些学者怎么样了？”

贺章答：“准备的10瓶红酒都发出去了，后来又有几个人找我，我同样给了他们一点东西。”

“都是干什么的？”白玲珑有些好奇。

“什么样的都有，”贺章道，“天文地理物理化学数学生物都有，还挺平均。”

闻言，白玲珑嘴角一抽：“sci好像没有天文和地理的分区。”

贺章：“……”

“算了，姑且也都算人类瑰宝，留着吧，”白玲珑想了想，指了指地上的鱼，“一人送......